“嗯?”路瞻歌有些疑惑,“我哪里变了。”
“给人的感觉吧,你现在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起来,以前你从来不会用这样宠溺的眼神看着任何人,即使是安也。”
“那是因为安也太不听话了。”路瞻歌笑着调侃,虽然孕育给她带来病痛,但是路瞻歌还是能在黑暗的缝隙中体会到作为母亲的快乐。
“哈哈哈,那安也可是太冤枉了!”夏安也对路瞻歌言听计从可是尽人皆知的事情。
路瞻歌摸摸孩子的手,“我好像是一个敏感到麻木的人,我是这两个月才感受到母爱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,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做,我却如此爱他们。”
丁悠仁看看路瞻歌,很明显她对孩子的爱融入血脉,难以割舍,“我妈妈曾经对我说,或许你当初选择来到我身边,就是你这一生中做的最重要的决定。”
路瞻歌一愣,随后笑了笑,“忱一是个温柔的女人。”
“是啊,我妈妈她……温柔了一辈子。”
“清明节要到了,你要去看看她吗?”丁忱一去年忌日的时候,路瞻歌刚好挺着大肚子,临近预产期。
“当然,去年忌日的时候,我带着禠白去看了她,禠白连连感叹,时光荏苒,造化弄人。”
“禠白最近忙着什么?”路瞻歌转移了话题。
“她的专著要出版了,正在校对书稿。”
“看着钱禠白平日里吊儿郎当的,这回可真是十年磨一剑。”
“你们两个夸我呢?”钱禠白推门的瞬间刚好听到两个人的对话,刚刚在厨房做菜的时候有些心焦,担心丁悠仁和路瞻歌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,倒惹得路瞻歌不开心。
“瞻歌姐姐夸你业务水平优秀。”丁悠仁朝钱禠白伸出手,钱禠白走上前拉着丁悠仁的手,坐在她身边,丁悠仁亲昵地吻在钱禠白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