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这样,论文缺乏公正性和客观性。比如我有时候写论文,都要反复斟酌,可不敢得罪那些大佬们,所以批评他们的话只敢打出来,过个瘾,交稿之前反复检查有没有不适当的话。”
路瞻歌看看夏安也,“你呀,一点也不憨。”
路瞻歌关上电脑,起身往书房外走,只听夏安也小声儿嘟囔,“我当然不憨,我又不是吴憨憨。”
路夏二人回到卧室,夏安也看着路瞻歌吃下抗抑郁的药。
“你今天做了什么?”
夏安也刚在床上躺下,路瞻歌就躲进她的怀里。路瞻歌恍然觉得,自己对于夏安也的依赖在加重,于是她放开夏安也,重新躺回自己的位置上。
夏安也皱了眉,往路瞻歌身边凑了凑,把她重新搂在怀里。轻声哄:
“怎么了?又想起什么了?说给我听听。”
“小也。”路瞻歌叫了叫夏安也的名字,却没再讲话。
“嗯?”夏安也将路瞻歌脸庞的碎发别到耳后,“难道你是在单纯地叫叫我?”
路瞻歌摇摇头,“我只是觉得我有些过度依赖你了,我怕给你造成负担。”
“哈?”夏安也开心地吻了吻路瞻歌,“我求之不得呢!”
夏安也换了个姿势,盘腿坐在路瞻歌身边,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。
“你可以放心且安心地依赖我,是我的荣幸,也是我的责任和义务。”
虽然那只黑狗的影子总是出现在两个人的关系之间,夏安也有时候也会因为路瞻歌而困扰,但是她似乎因此找到了存在感和依赖感。这种存在感和依赖感不是源自路瞻歌的刻意示弱,而是她的真实需要。
“嗯?”路瞻歌察觉了一丝不对,“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