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晏和林萱恍然明白,今天晚上的事情路瞻歌显然是蓄谋已久。无论是昨晚和夏安也的争执,还是今晚给夏安也喝下安眠药,起源都是她爱夏安也。不过幸好她还有求生的欲望。
“我桌子上的一个心理医生的名片不见了,我想可能是小也拿走了吧。不过,我现在这个样子,恐怕得用药物干预了,明早直接去回龙观医院吧,也不知道能不能挂上号。”路瞻歌喃喃自语,当死亡临近时,她才知道,原来她还有那么多的牵挂。
“好好好,这种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,明天我让安也请假,这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就都交给她,她照顾你是应该的。”林萱连忙讲,她明白,路瞻歌变成今天这个样子,夏安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。
路瞻歌无力地点点头,她倒是有些困倦。
“妈,你们去睡吧,我去搂着安也睡一觉。”
“你还是跟我睡吧,让林老师去照看安也。”夏安也睡的熟,宋晏怕路瞻歌再一时想不开。
“好吧。”路瞻歌可怜兮兮地看看宋晏,“那我可以吃一片安眠药吗?”
“你哪里来的安眠药?”
路瞻歌出院后的这段日子,深居简出,就算出门也有夏安也跟着。
“那天,我趁你们都睡着了,偷偷去药店买的。”路瞻歌坦诚地讲。
宋晏摸摸路瞻歌的头,“那可不可以把药交给妈妈保管,如果你需要,再向妈妈要。”
“看您开心。药被我拆开包装,都藏在了矮柜抽屉的夹层里。”
宋晏只觉得脊背发凉,感到后怕,“那我们去拿一片药,然后我们去睡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