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不是。”夏安也顿了顿,“我是夏安也,或许你不认识我,但是我们见过。”
“嗯,我们确实见过,去年瞻歌过生日的时候,我们在后海遇见过是不是?”
“对。”夏安也握了握拳。
“那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儿?还是瞻歌有什么事儿?”袁桐尘直截了当地问。
“是瞻歌,瞻歌最近情绪不太好,我想她需要一位专业的心理医师。”
“没问题啊!乐意效劳。”袁桐尘的声音里透着轻松和愉快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瞻歌不这样认为,她不想固执的认为自己没有问题,拒绝看心理医生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什么时候我到知非工作室去一趟?”
“对,我想相较于陌生人来讲,不那么陌生的人会给她更多的安全感。”
“好的,没问题。那具体时间我们再约?”
“那袁医生怎么收费呢?”
“哈哈,我跟瞻歌说过,要是她我免费。不过还不急,等我和瞻歌聊一聊,我们再做定夺。”
“好。”
夏安也挂断电话,看了看时间,先到k大门口的花店里为路瞻歌买了含苞待放的玫瑰,又开车到路瞻歌经常和她去的那家超市,买了些路瞻歌爱吃的虾和螃蟹,才开着车回到知学花园。
夏安也拎着东西走到留下,朝楼上望了望,16层的高度,让她根本看不清自家窗口。
夏安也走进家门,玄关里鞋子告诉她家里有许多人,可是却没看见一个人来门口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