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也不管不顾地抱住路瞻歌,“瞻歌,我求求你,你不要这样……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,只要你高兴……”
“你走。”
两个字掷地有声。
夏安也难以置信地看着路瞻歌,可是却在她脸上找不出一丝开玩笑的破绽。
“我不走,我跟叔叔发过誓,就算是死也跟你死在一起。”
“我不稀罕。”路瞻歌冷声说,用力推开夏安也,“我恨你,你走。”
“路瞻歌!你只是生病了而已!”夏安也的眼泪夺眶而出,“我们有能力也有条件治好你,让你和原来一样!”
路瞻歌冷笑一声,夏安也身上的“小孩味儿”告诉她,夏安也刚刚去看了孩子。路瞻歌摇了摇头,“不会和原来一样。”
“我求你了,瞻歌,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?就像我生病是你为我找最好的大夫一样,我也给你找全世界最好的心理医生,好不好?”无力感袭遍夏安也的全身,她第一次觉得路瞻歌竟然如此固执。曾经成就了路瞻歌的坚强和固执,现在也在一点一点地将她毁灭。
两个人的争执声吵醒了正在楼上睡觉的路德和宋晏,手忙脚乱地下了楼,焦急地拍响了卧室的门。
“小鲁,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慢慢谈好不好?我们都理解你,我们都爱你,先把门开开,你不要难为安也,好不好?”
夏安也回头看了看门,又看看路瞻歌,或许父母可以安慰路瞻歌心中的不确定。
“我去开门,好不好?”
路瞻歌抱着手臂,没吭声儿。
夏安也退后两步,打开房门,谁知路瞻歌大步跟在夏安也的身后,趁她不注意将她推了出去,然后将房门反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