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叔……医生说什么了吗?”
宋晏摇摇头,路飞向前一步,抓住夏安也的领子,按到墙上,“如果瞻歌有什么事情,我让你好看。”
墙壁的冰冷刺透夏安也的脊背,夏安也握了握拳,是不是刺入路瞻歌脊柱的针也这般冰冷。
闭了闭眼,夏安也像一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,“不管瞻歌什么样子,我都会陪着她。要是……要是她真的狠心,狠心离开我们,我陪她一起。”
“路飞!”
宋晏无力地叹了口气,是不是当初她就应该拦着路瞻歌,不让她怀孕生子。可是,上次她的强硬,将路瞻歌逼到绝路,让她选择了离家出走。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无论她怎样选择面临的都是离别?她想起路瞻歌小时候,那时候路瞻歌只能爬上琴凳,但总是像模像样地央求自己和她合奏。路瞻歌对于音乐的热爱,让她十分欣慰。那时候虽然清贫,但是一家三口的日子让人安心。可是后来,有了名,有了利,有了地位,路瞻歌却与自己越走越远。
路飞放开夏安也,哼了一声儿,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夏安也颓然地蹲在地上,第一次觉得人生如此无力。原来都是路瞻歌在保护她,而她为路瞻歌做的都微不足道。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感同身受,她连路瞻歌的病痛都分担不了。
“小也,站起来。瞻歌一定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。”宋晏闭了闭眼,接着讲:“瞻歌身体一直很好,意志也很坚定,再说她现在还有两个孩子,以她的责任感,不会丢下一家老小不管。”
夏安也将眼泪抹到衣袖上,站起身来,“妈,刚刚我姑姑来了,她听了瞻歌的情况,说可能是子痫,相信瞻歌很快就能恢复了。”
“产后高血压?”
夏安也点点头,怯生生地看了看路飞,小心翼翼地坐到宋晏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