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瞻歌摇摇头,“杨老师那儿去了?她们还好吗?”
夏安也走到窗边的沙发上,拿起一个靠垫又回到路瞻歌身边,将靠垫放在路瞻歌的腰后。
“好着呢!刘老师今儿穿了一红色高领毛衫,喜庆极了。”
路瞻歌点点头,将手里的红木盒子打开,放到桌上。
“嗯?”夏安也第一次看见这个盒子,原来里面装的是一根指挥棒。夏安也回头看看墙上那跟已经被掰弯的指挥棒,“一样的?”
“嗯。”路瞻歌拿起这跟完好无损的指挥棒,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名字。
夏安也搂住路瞻歌的肩膀,“乖,无论你做什么,我都支持你。”
路瞻歌将头靠在夏安也的身上,关上红木盒子,“无聊的缅怀罢了。”
“乖……”
“你帮我把这个放进那个抽屉?然后我们下楼吃饭?”路瞻歌打断夏安也的话,指了指书柜下面一个被打开的抽屉。
“好。”
路瞻歌在预产期前三天住进了医院,路飞动用关系找来了全北京最好的产科大夫,做了各项检查之后,确定了剖腹产的时间。相比夏安也的慌张,路瞻歌倒是很平静。
“疼吗?乖?”夏安也握住路瞻歌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吻。
路瞻歌皱了皱眉,“还好,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。但是我听说明天打麻醉针可能会很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