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禠白看看路瞻歌,还是曾经一起吃鸭血粉丝的日子比较快乐。可惜年少回不去,再度回首羡少年。
“那我有一个问题。”丁悠仁看看路瞻歌又看看钱禠白,“你们都是当局者啊,网络上天天讨论,为什么我们的大学培养不出大师,你们认为是为什么?”
路瞻歌拿了块苏打饼干放在口中,看了看夏安也,“我没有针对你妈妈的意思啊,你妈妈的工作很出色。”
一头雾水的夏安也看着路瞻歌,笑嘻嘻地讲,“没事儿,你就算是讲她的坏话,我也不会告诉她。”
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。
“其实道理很简单,千百年前的文学大师韩愈已经告诉我们了。”
“传道,授业,解惑?”夏安也觉得路瞻歌这个问题回答的文不对题啊。
“是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,策之不以其道,食之不能尽其才,鸣之而不能通其意。”
夏安也恍然大悟,明白了为什么路瞻歌要提前提起林萱。
“韩愈说的还真是真理啊!”钱禠白看着桌上的糕点,虽然诱人,但总觉得不如一起吃饭聊天来的痛快。
“哈哈,不都说真理越辩越明?你们怎么连个反对意见都没有?”丁悠仁轻笑,没想到路瞻歌四两拨千斤,还得到了另外两位同行的认同。
“嗯……其实我不认为真理越辩越明。”夏安也努努嘴,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,“因为现在所谓的辩论,无论是年轻的还是年长的,五句话之后就成了互相攻讦,指责,无理由的扣帽子,可谓是斯文扫地。”
路瞻歌点点头,她看多太多的所谓“批判”,无非是没有道理的人身攻击,文人相轻,有辱斯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