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瞻歌得寸进尺地捏捏夏安也肚子上的软肉,“你这个肚子都快赶上我了!”
“嗯?”夏安也掀开被子,又掀起小背心,看看自己的肚子,又起身摸摸路瞻歌的肚子,灰心丧气地倒在床上。
“我怎么这么胖啊!”
路瞻歌看着夏安也仰天长啸的小样子, 不禁勾起嘴角,“今天开始减肥,知不知道?”
“嗯!”夏安也信誓旦旦地答应, 抬头看了看时间, “我竟然睡到这么晚,我们再不走来不及了。”
“对啊,我刚刚弹琴都没有吵醒你。”虽然夏安也的体重见长,但最近的工作也确实辛苦。刚完成了项目的申报, 又迎来了教师基本功大赛。每天工作到深夜, 路瞻歌是既高兴又心疼。
路夏二人一番收拾, 驱车到了亲子餐厅。恰逢周末,约着杜乔陈帆泊,钱禠白丁悠仁一起聚聚。自打路瞻歌先兆流产之后, 就一直深居简出,连朋友见面都免了。
刚进入包间的路瞻歌和夏安也受到了热烈欢迎,杜乔连忙扶着路瞻歌坐下,为她背后垫好靠垫。钱禠白坐在旁边摸了摸路瞻歌的肚子,“你怎么样啊?那天看到消息差点吓死我。”
“我这不是挺好的吗?”路瞻歌笑笑,“当时是有点先兆流产,我这养了一个多月,已经没事儿了。”
“你说你自己怀孕了心里没点数儿?怎么还能做那么危险的事情?”
丁悠仁在一旁听着,拍拍钱禠白的胳膊,“大白你就别埋怨瞻歌姐姐了,那时候哪还有心思想东想西?”
“就是,你看悠悠多善解人意。你说我要是因为怀孕置之不理,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,自己家的孩子是孩子,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