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瞻歌翻了个白眼,“你都多大岁数了,无不无聊?”
“不无聊。”
“叔儿,你在外面那么多年,再回北京来生活, 习惯吗?”
“你在南京生活了十年,再回北京的时候会有不习惯吗?”路飞反问。
她从南京回到北京已经有五年左右的时间了。路瞻歌想了想,“刚开始和我爸我妈他们一起住, 还挺不习惯的。不但我觉得不习惯, 他们三个也觉得不习惯,那时候就觉得自己是个外人。我们都忘记了该如何和对方相处。”
路飞看了看天上的云,“我觉得我没有这种家庭的‘负担’,就没什么不习惯的吧, 我十几岁就离开北京了, 南来北往四十多年, 地方去的挺多,但都是在部队里,那不是吃穿住用行到哪都一样, 没什么差别。”
“你可别谦虚了,你能和兵吃的一样?一顿至少四菜一汤吧?”路瞻歌不客气地吐槽,“安也可跟我说过,她当兵的时候吃的可不好,连肉都没有。”
“那我确实比他们吃的好,但我也是熬出来的啊,我也是沙子里滚过,泥地里蹚过,开着飞机和x军对峙过。我刚当兵的时候,比现在的兵辛苦多了,起码他们现在的装备和后勤保障足够好啊!”路飞看看路瞻歌,这丫头怎么还批判起他来了。
“你知道我在外面最想吃北京的是什么吗?”
“烤鸭?”
路飞摇摇头。
“稻香村?”
路飞摇摇头。
“糖葫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