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瞻歌点点头,半开玩笑地讲:“那可温的工作你们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吗?还是你养得起?”
吴握愚轻笑,“怕是她不肯让握愚养,我们还有些积蓄,打算在回去租个店铺,开个中医诊所。只不过这样可温怕是辛苦一点。”
“可温的医术高超,肯定错不了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吴握愚有些惆怅,真不知道当初选择出国究竟是不是对的。
路瞻歌笑笑,“你觉得安也的业务水平怎么样?”
“安也的悟性很高,只不过握愚有点担心她的立场会影响她的学术生涯。”吴握愚皱了皱眉,既要做出真学问,又要不犯错误,真的是如履薄冰。
“我一直提醒她,要做个哲学家。可是历史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也是政治性的学科啊?”
吴握愚点点头,有人说,历史学研究从某种程度上来讲,是为政治服务的。
“有些事情搞的,让老师们都战战兢兢。现在有的老师都不宁可把大课拆开上小课,还有的老师已经拒绝蹭课了。”路瞻歌无奈地看看吴握愚,吴握愚长叹一口气。
“瞻歌,多保重。”
聚会结束之后,路瞻歌和夏安也带着路星何回了家。安顿好了路星何,夏安也端着洗脚水进了卧室,路瞻歌放下手中的电话,起身坐到床边。
“慢点。”夏安也叮嘱道。
“没事儿,你把小板凳搬过来坐。”夏安也的膝盖有旧伤,路瞻歌担心她蹲久了会疼。
夏安也乖乖地搬过来小板凳,仰头看看路瞻歌,一脸满足地笑着。
“小星睡了?”
“嗯。”夏安也将温水轻轻地撩到路瞻歌的腿上,“你小时候是不是也像小星那样古灵精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