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没有不信任安也啊!”路瞻歌连忙解释,在爱情里信任的力量毋庸置疑。
“希望你演技够好,要不然就是安也够笨,有时候糊涂才是过日子的真理。”
路瞻歌琢磨着宋晏的话,让夏安也笨一点是不行的,那还是自己提升一下演技好了。路瞻歌翻身侧躺,搂着宋晏的腰,好奇的问:
“妈,你给我讲讲,我爸是怎么追到你的呗?”
“那你给我讲讲,你是怎么追到安也的呗?”宋晏学着路瞻歌的语气,她很难想象路瞻歌这个倔脾气会去追小姑娘。
“我先问你的。你先说我再告诉你。”路瞻歌一脸无辜地看着宋晏,还不忘拽拽宋晏的衣角,那样子像极了小时候央求宋晏带她一起出差的样子。
宋晏抬手摸了摸路瞻歌的发尾,那还是一个炎热的七月。
“我遇到你爸爸的那年,我刚刚十九岁。当时我们团里在准备八一的节目,结果原来的钢伴跑步的时候摔坏了手,团里就借来了你爸爸,那时候你爸爸刚从苏联回来,二十出头,意气风发,业务水平也不错,家室也好,当时团里不少小姑娘都芳心暗许。”
“然后呢?然后呢?”路瞻歌迫不及待地问。
“八一表演完,他就回去了。大概两个月之后,收发室的人告诉我有我的一封信,是你爸爸他们团的信封。我就半信半疑地拆开了,当时信封里有一张他的照片,还有一张他画的我,还有一封信。”
“还有他的照片?看不出我爸这么自恋。”;路瞻歌不客气地吐槽。
“他那封信写的特别正经,宋晏同志你好,我是xx团的钢琴演奏路德。月余未见,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?如果你不记得,请允许我再次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:
我的名字是路德,今年23岁,兵龄10年。家中有老父虽已年迈,但依然为国尽忠,母亲已近天命之年,现在xx厅工作,还有一幼弟小飞目前在部队当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