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!”路瞻歌真是哭笑不得,难道这个时候妈妈不应该更关心自己吗?
“没欺负就好,那你身体怎么样啊?”
“唠了这么半天终于唠到正题了!其实现在也没什么感觉,就是腰有点酸。”路瞻歌有点怀疑自己是领养的了。
“嗯,你自己多注意,晚上睡觉的时候用垫子垫着点腿。”
“知道了,您早点歇着。”
路瞻歌挂断电话,打了个哈欠,“夏老师想什么呢?上床睡觉。”
“好嘞。”
夏安也跑出卧室将客厅的灯关闭,又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床,往路瞻歌身边凑凑,“小鲁,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想去月子会所坐月子,还是想在家里坐月子?”
路瞻歌抬手捏捏夏安也的耳朵,“你这可真是未雨绸缪啊!它还是个胚胎你就想着坐月子的事情了?”
“那不是还长呢吗?”夏安也摸摸路瞻歌的小腹,希望这个小东西健康成长。
“其实我还没开始想,小乔她们那个时候是在家里是不是?”
“对,我今天问小乔姐了,她说陈医生现在在让餐厅升级月子餐,专门为你准备。陈医生当年就是在家里坐的月子。我想,你要是想去月子会所,验完孕之后我们就得订地方了,还得多看几家。要是你想在家里我们就得请月嫂了,也得多打听打听。”
夏安也说的来劲,可是半天也没听见路瞻歌搭话,低头看看路瞻歌正全神贯注匪夷所思地看着她。
“嗯?我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吗?你怎么不吱声?”
“小也,你就差把早教中心和幼儿园也直接订了,那我们是不是还要考虑一下以后那个小东西是上j大还是k大啊?”
“要是能上音乐学院我也没什么意见。”夏安也亲了亲路瞻歌的脸颊,笑嘻嘻地讲。
“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。”路瞻歌作势要踢夏安也,夏安也灵巧地躲过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