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老钟归于平寂,夏安也柔柔地吻上路瞻歌的唇,轻轻地讲:“新年快乐,瞻歌。”
路瞻歌闭了闭眼,往夏安也的怀里蹭了蹭,“安也,我希望你明白,你是我生命中唯一不可控的变量。我爱你,新年快乐!”
新的一年,从早起开始。
夏安也还在梦中和马克思讨论着《资本论》,就被路瞻歌叫醒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“你妈妈已经起床了,快起来。”路瞻歌说着下了床,脱下睡衣开始换衣服。
本来还迷糊的夏安也瞬间清醒,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,明明还早,仔细听了听客厅里也没有什么动静儿啊!路瞻歌是顺风耳吧?还有为什么妈妈要起得这么早啊?
赤着脚踩在地板上,夏安也走到路瞻歌身后,环住她的腰。
“乖,我们好久没做早操了。”
路瞻歌的余光看到夏安也光着脚,无奈转过身,“踩我脚上。”
夏安也乖乖听话,双手环着路瞻歌的腰踩在她的脚上。
路瞻歌认真地看着夏安也的眼睛,“小也,我决定了,今年内我们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夏安也喜出望外,“真的?”
路瞻歌点点头。
夏安也紧紧地抱住路瞻歌,双手捧着她的脸,“ua~”,亲在她的额头上。
“那我这就去买些海鲜回来。”
说着夏安也冲出房门,奔进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