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也做事情还是那么一丝不苟。”
“一根筋。”路瞻歌笑笑,“今年你有去看你妈妈吗?”
“嗯。不过应该是在你后面,我看见你送的花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的?”路瞻歌看了看丁悠仁,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嗯,我舅舅说他忙,有什么不敢相信的?”丁悠仁叹了口气,“人走茶凉,不过如此。再说男人从来都不是感情动物。”
“我很遗憾。”路瞻歌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其实,我们都开始接受她已经不在了,而且永远都回不来的事实了,不是吗?”
路瞻歌点点头,“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。”
高大明亮的建筑物不断地往身后移动,人群的嘈杂与车辆的喧嚣被挡在窗外,而车子里是长久的沉默,。
路瞻歌心思复杂地开着车子,却被红灯拦住了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