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早点睡?”
“嗯。”路瞻歌应了一声,将书放在矮柜上,摘下眼镜放好,然后侧躺着看着夏安也。
“看什么呢?不是累了吗?”夏安也抬手摸摸路瞻歌的脸,凑上前吻了吻她的唇。
“我突然想到,我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,在南京。”
“嗯?和可温姐姐与握愚嫂子的那次?”
路瞻歌点点头,“那次我和禠白在学校的亭子里有一场很长的谈话。”
嗯?南京?路瞻歌在南京的时候不一直在开学术会议吗?难道她逃掉了会议去和钱禠白聊天?不过这不重要,夏安也现在好奇的是钱禠白和路瞻歌究竟说了什么。
“禠白姐姐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,在爱情里畏首畏尾才会后悔。如果可以,就肆无忌惮地爱一场。”
“肆无忌惮地爱一场。”夏安也喃喃自语,“原来瞻歌也有怕的吗?”
“当然。小也,我比你大了快十岁,韶华易逝,容颜易老。而我们的工作接触的都是些朝气蓬勃的学生……”
原来路瞻歌也会怕。
“乱想什么呢!”
夏安也将路瞻歌搂在怀里,“谁都不是你啊!”
“那我脾气不好,工作又忙,年纪又大,还快到更年期了,爱喝酒,还不爱开窗呼吸新鲜的雾霾,怎么突然觉得我哪哪都是缺点。”路瞻歌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差劲。
“可是在我眼里都很可爱啊!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嘘!”夏安也揉了揉路瞻歌的头,“让我们从现在开始,肆无忌惮地爱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