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走后,瞻歌总会想起您,即使她不说,我也知道。我去问心理医生,她说这是正常的表现。人从创伤中恢复出来,总需要一个过程。她现在是教授,工作室和书屋的生意也很顺利,胃口不错,有按时吃饭,就是每天睡的时间太少了,我说她,她还说年纪大了,睡不着。其实她哪有很大的年纪。”
山间突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,夏安也摊开手掌,任由雨滴落在她的手上。
“我爱瞻歌,以前我总在想一个问题,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全部吗?遇到瞻歌之后,发现无可救药。我也会害怕,怕她会想起你们的曾经,怕她在未来的某一天不再需要我。可是我现在决定我不再怕了,我知道瞻歌不可能忘记你,可是总有人要更勇敢,不是吗?我决定不再计较瞻歌的曾经,我决定要和她牵手走下去。”
酝酿已久的话终于说出口,夏安也如释重负。
“是不是在我们的生命中,总有一个人,用她的温柔教会我们善良和勇敢,而瞻歌生命里的那个人,是您,丁阿姨。我接受她不会忘记你,我爱她的全部,即使是可以伤害我的曾经。这也是您生前对我的嘱托,不是吗?我和瞻歌准备要宝宝了,马上就是瞻歌的生日,我会向她求婚,我会全心全意地爱她。”
夏安也抹了抹脸上的雨水,拿出纸巾将丁忱一照片上的雨水擦干。然后站起身子,鞠了三个躬,笑着说,
“丁阿姨,您可得帮我保密啊!”
“当当当……”
路瞻歌被敲门声吓醒,连忙坐直身子。
“老板在上班时间睡觉可不是好榜样啊!”丁悠仁走到路瞻歌的办公桌前,将文件放在她的桌子上。
路瞻歌不以为意地笑笑,“谁还不上班摸个鱼了。”
“你还是注意身体,早点睡觉,我听大白说你一天就睡几个小时,你这个年纪可不行。”
看见丁悠仁唠唠叨叨地讲,路瞻歌恍惚觉得看见了丁忱一,以前她总这样在自己耳边唠叨。
“我知道,我们去目夏看看?顺便喝一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