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你还有这等雅好。”
被戳穿心思的陆赫尼一时有些困窘,而后笑笑,“音乐都是共通的嘛!”
路瞻歌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我不懂戏,但我懂情。唐玄宗曾经也算得上是一代明君,刀光剑影之下夺得皇位,没想到最终却败在一个‘情’字之上,贪的越多,失的越多,最后落个‘此恨绵绵无绝期’的下场。”
路瞻歌莞尔一笑,转身离开。
待婚宴结束,路瞻歌早已醉了五分,宾客尽散之后,路瞻歌懒洋洋地跟在夏安也的身后,坐上车子。
“不是告诉你要少喝酒?你怎么这么不听话?”夏安也边为路瞻歌系上安全带边嘟囔。
“嗯?我没有喝很多啊!又没有醉的不省人事!”
“哼!你要是喝的不省人事我就不要你了!”夏安也发动车子,还是快点到家的好,赶紧让路瞻歌泡澡休息。
“你刚才还说我最重要,这会儿就不要我了!”路瞻歌倚在车窗上委屈巴巴地讲。
夏安也立即缴械投降,“你最重要,你最重要!那也不许喝的不省人事!”
“听你的,都听你的。”路瞻歌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撒娇的机会。
“乖。”
“那你今天都和谁玩了啊?”
“和杨老师和刘老师说了一会儿话,杨老师叫我们有时间到她家里坐坐。”
“是有些日子没去了。”
“在卫生间看到小梓了,她和我讲了讲你在工作室的丰功伟绩。”
“啊?你这眼线都安插进工作室内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