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我?”
“是啊!像我没有良好的教育, 只能做些简单地工作,幸亏路老师心好,要是在别的公司我恐怕早就没有工作了。”
“不能!你在工作室怎么也算是元老级的人物。”夏安也开着玩笑。
“安也说笑了, 路老师是我见过最好的上司了。”
“是吗?你竟然对这位‘周扒皮’如此感恩戴德?”看来路瞻歌在工作室的人缘还是不错的。
“当然,我可不是想让你在路老师面前给我美言几句,我是打心底里觉得路老师好。”小梓接着说,“我们工作室有个脸上总长痘痘的姑娘,有天下班打卡怎么也打不上,后面已经排了人了,姑娘急的汗都下来了。后面有个平时嘴就挺欠的女的,就学着打卡机的声音说‘系统照片没有痘,恐怕是p过了吧!’恰巧让路老师听到了,我当时看着她的脸色直接就变了,径直走到打卡机前,动了一动,那位姑娘打卡就通过了。眼见着眼泪都在眼眶了,路老师笑着和她讲‘明天让技术部修一修,再不好使咱就换新的,快下班吧!’那姑娘连声道谢,路老师看她走了,轻飘飘地说了句,‘让人尴尬的不叫玩笑,叫刻薄。’然后她就走了,气场两米八。”
“她一直很仗义,我总担心她因为仗义而受伤。”
还没等小梓回话,路德和路瞻歌已经走上台,路瞻歌的手里还拎着小提琴。
现场瞬间安静下来,路德拿起话筒,慢条斯理地讲“今天是我的‘上司’和合作伙伴苏憬宇先生和周唯女士大喜的日子……”
“不敢当,不敢当……您客气,您客气……”台下的苏憬宇连忙摆着手喊道。
现场宾客抚掌大笑。
“众所周知,憬宇先生是我大女儿瞻歌的合伙人,知非工作室这些年从无到有,从小到大,都离不开憬宇先生的汗马功劳,所以今天在这个喜庆的日子,我和瞻歌为二位新人合奏一曲,这也是我和我太太的定情曲,莫扎特的g大调第27小提琴奏鸣曲k379。”
路德说完话把话筒递给路瞻歌,路瞻歌笑着说,“说实话,我第一次听见如此正式的结婚祝福与秀恩爱。”
台下的夏安也被逗笑,路瞻歌皮起来连亲爹都不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