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笑什么呢?”路瞻歌轻抚夏安也的脸,“动作快点,可别迟了。”
“好。”
路夏二人收拾妥当离开家门,路瞻歌下楼将小提琴放在车后座,然后坐进了驾驶室。
“我开?”夏安也打开副驾驶的车门,俯下身子往里望,安全带扣上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“我开吧,不过你今天可不能喝酒啊!”
“哼!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”夏安也坐进副驾驶,系好安全带,“走吧!”
“小黑,你刚当兵的时候什么感觉啊?”
“那可真是五味杂陈啊!新兵手机不是都收上去吗,第一个月只有一张可以打五分钟电话的电话卡,打电话班长还在旁边听着,我当时,接通了电话,冲我妈大喊了一句‘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更坚决一点拦着我!’然后我就挂了,蹲在地上大哭。”
路瞻歌被逗笑,“你不是自告奋勇,一心参军吗?”
“话虽是这么说,但是是真的苦啊,我们当时从北京西站出发,作了将近20个小时的绿皮车,然后换上大巴,到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,下车吃了一碗面,第二天早上四点起来,叠被子。虽然我之前就会叠军被,但是感觉还是不一样的,所有新兵,在操场上,跪在地上,拿着小板凳压被子,把被子压实,压出边缘线来,然后用手指捏边,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叠的一般般,但是睡在我上铺的叠的特别好。”
“你竟然不是最好的?”路瞻歌的嘴角噙着笑,看了看夏安也。
“我上铺的姑娘,身高172,体重140,平生第一次觉得胖一点也挺好,起码压被子压得快啊!”夏安也摇摇头,其实现在想想那些所谓的苦日子,还是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