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没办法去定义她们两个的关系,丁阿姨是爱瞻歌的,她们两个前前后后纠缠了十几年,但到最后她们两个也没在一起。我隐隐约约觉得,是因为瞻歌害怕。”
“路老师还有害怕的事情?”
“对啊,她不也就是个人嘛!也有喜怒哀乐,也有担心和害怕。我觉得她就是在害怕什么,才不和我坦诚,而她不坦诚,更让我害怕。”
谢优昙都快被夏安也的话绕晕了,“那路老师还和丁阿姨有联络吗?”
“丁阿姨已经去世了。”
“你跟一个已经往生的人,计较什么呢?徒增烦恼。”谢优昙摆摆手,拿起筷子继续吃菜。
“我也知道我不该计较,可是我做不到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路老师在害怕什么?”
夏安也迷茫地摇摇头。
“当局者迷。路老师是在怕她和你说了那些从前的故事,你会离开她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
“不然呢?”谢优昙反问,再聪明的女人都会在爱情里变得糊涂,但重要的是对方愿不愿意和你一起糊涂。“安也,如果你要和路老师共度余生,那你应该明白,你有能力让她越来越喜欢你,而其他人已经是过去。你不要指望她可以把过去忘掉,那是她亲身经历过的事情,怎么可能说忘掉就忘掉?”
“我没有想让她去忘掉那些事情。”
“在爱情里当然可以自私,但是过于自私,不但得不到还会失去。最重要的,不是她忘掉,而是你忘掉。”
夏安也和谢优昙从餐厅里出来的时候,已经没有雨,但淘气的月亮还是躲在云彩身后。
夏安也把谢优昙送回学校,路过j大西门的时候发现目夏书屋已经打烊。
目夏?她好像从未问过路瞻歌这两个字的意思。难道是“她一直注视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