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是怕你等吗?”
“等你我愿意。”
“你还不领情了?”
“那你今天为什么回来晚了?”如果路瞻歌没记错的话,夏安也今天下午的课应该在五点左右就结束了。
“这还不是为了你。”
“为了我?”
夏安也点点头,“你不是让我帮你看马哲的课程大纲,我为了保险起见,就去向向老头请教了几个问题。还搭了一盒桂花糕。”
夏安也口中的“向老头”是向伯昇,从事马克思主义研究的老教授。年轻的时候因为长得过于着急,所以江湖人称“向老头。”
“原来你拿桂花糕是为了送人啊,我还以为你自己想吃了呢!”
“嗯?你的消息这么灵通?”夏安也屈起手指刮了刮路瞻歌的鼻子,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难逃路瞻歌的火眼金睛啊!
“刚刚去目夏,小雅和我讲的。”
“好吧,看来不用等我主动坦白了啊!”
路瞻歌还是依着夏安也的安排,先去洗了澡,然后到餐厅享用夏安也准备的爱心晚餐,晚餐后两个人又各自进了各自的书房,夏安也最近真是焦头烂额,既得做好新同学的班主任,又得跟着高木老师学日语,还得准备申请课题。一转眼三年的考核期已经过了一年,在三年“非升即走”的考核制度下,夏安也不得不抓紧时间。这要是第一个考核期就没过,她可就丢人丢大发了。
待夏安也从书房回到卧室,路瞻歌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,手里还拿着睡前看的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