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不说就不说。”路瞻歌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,背对着夏安也。
夏安也自然厚着脸皮贴了上去, 搂住路瞻歌的腰,路瞻歌抓住她的手甩到一边,夏安也又搂上去,如此三五遍,路瞻歌不再进行这小孩子的把戏。
取得胜利的夏安也笑着亲了亲路瞻歌的后颈,“瞻歌最好了。”
“没有,我很猥琐。”
“开玩笑的。”夏安也搂紧路瞻歌,“乖,我还有小裙子,不用买。”
“买。”
路瞻歌只说了一个字,夏安也知道她再多说一个字今晚就别想在床上睡了。
路瞻歌叹了口气,转身钻进夏安也的怀里,“对了,我有点事儿得请夏老师帮忙。”
“我?”
“嗯。”
夏安也的手往路瞻歌的身下探探,却被路瞻歌打掉,“你不是来大姨妈了吗?你是想闯红灯啊?这样对身体不好。”
于是夏安也的耳朵就遭到了迫害。
“哎……疼疼疼疼……”
“想什么呢你?我和你讲正事儿呢!”
“让你舒服不也是正事儿吗?”夏安也有些委屈,原来是自己会错意了。
“再说!”
“不敢讲了……”
夏安也移动到与路瞻歌视线相平的位置,认真地看着路瞻歌的眼睛,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这更让夏安也一头雾水,但还是笑嘻嘻地讲,“乐意效劳!”
“知非最近有个项目,请了几个研究马克思的学者,但是他们递上来的课程大纲我有些看不懂,审阅就出了问题,所以还是请夏老师多多指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