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马克思主义研究院一共招了90个新生,而夏安也成为其中30个学生的班主任。夏安也记得她本科时期的班主任, 上了半个学期的课之后才见着人影。怎么轮到她做班主任,就要从军训开始和学生交流,学院里明文要求“了解每一个学生。”这可让夏安也叫苦不迭,一连几天都是晚上九点之后才回家。
相对于忙碌的夏安也, 路瞻歌则相对清闲。只不过花了些功夫请系里新的教学秘书孙璐帮忙把课都调到下午。
趁着大一新生还没上课, 路瞻歌约着刘蓓,田程远和孙大鹏聊一聊各自研究生生涯的基本规划。思来想去,路瞻歌将见面地点约在办公室。
刘蓓和田程远十分准时,倒是硕士生王大鹏在见面的前一个小时给路瞻歌发微信,说是自己今天上午有事情,能不能下午再来。
路瞻歌心里打鼓, 莫非今年是看走眼了?
刘蓓在暑期的准备十分充足,研究方向已经想好,也已经从租住的杨潇宁家搬到学校宿舍。而田程远的本硕都在s大,
本科的时候还上过路瞻歌的课, 对于自己的博士生涯也有这清晰的规划。
路瞻歌听了两个人的规划,问了问家里的基本情况和补助发放问题,然后给出了书单,说了基本规则, 就让两个人回去。看了看时间, 还没到知非上班的时间, 于是路瞻歌去了目夏。
由于刚刚开学,目夏显得有些冷清。平时在操作间里忙活的乐高也得以到吧台坐坐。
“路老师。”乐高看到路瞻歌的到来有些心虚,擅离职守被老板抓个正着也是够倒霉的。
“今儿人少哈, 正巧你们也好好歇歇,等大家都上课了,就该忙了。”路瞻歌坐在乐高身边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放轻松。”
“路老师,今天的糕点活儿乐高都干完了,所以才出来歇歇。”小雅帮乐高打着圆场。
路瞻歌点点头,“我知道,你们想喝点什么吃点什么?我请客,别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