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路瞻歌应了声儿,“那你预算多少?”
“我能发给你的,肯定都是我买的起的啊!”
路瞻歌轻笑,“知道了。”
结束一天的工作,路瞻歌回到家。
反常的是今天在门口迎接她的只有小鸳鸯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路瞻歌伸头看看,夏安也正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。
这是在学校挨欺负了?
连忙脱了鞋,三步并作两步地坐到夏安也身边。
“怎么了?谁欺负我们夏老师了?”路瞻歌抬手搂住夏安也的肩膀,将她揽入怀中。
夏安也摇摇头,“瞻歌,你说生命怎么那么脆弱啊!”
这是谁去世了?
“怎么了?小黑。”
“上个月怀孕的冯卿澜老师,流产了。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流产了。”
路瞻歌叹了口气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夏安也。“小黑,生命无常。”
“老师四十多岁了,年轻的时候在北京打拼,也就没要孩子,这回想要小孩了却流产了。”夏安也仿佛在自言自语,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小腹。
“不伤心了,乖。”路瞻歌吻在夏安也的额角,没错过夏安也的每一个动作。
“瞻歌,是不是年纪大怀孕会很难啊?”夏安也眼里含着泪,看着路瞻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