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老师和赫尼是同学?”张松野嘴角噙着笑,看着路瞻歌。
“是。我们高中的时候在一个班级,后来他去美国了。”路瞻歌谈生意一向是单刀直入,上来就和她拉家常的还挺奇怪。
“我和赫尼就是在美国认识的。我随团出访,正巧那天也有他的演出,我们就认识了。”
路瞻歌将茶倒入杯子,怎么觉得张松野还是对陆赫尼更感兴趣呢?
张松野接过茶杯,轻声道谢。“前些日子,赫尼与我讲,他在知非开的课很受欢迎。正巧我想做一些京剧推广的工作,所以想借知非的平台,不知道路老师意下如何?”
虽然在知非开京剧课程与知非的宗旨相符,但是京剧在受众层面怎么说都是小众,不知道能不能收回成本。
“当然可以,但是恐怕在课程内容设置方面我们需要与您进一步讨论。”路瞻歌端起茶杯,喝了口茶。这茶叶是路瞻歌前些天在宋晏那里软磨硬泡得来的,不过这茶的味道是真不错,芳香四溢,清香可口。
“这个您放心,一定是知识性和趣味性相结合的。而且,我们京剧院平日里也做些向学校推广京剧的工作,宣传这里我也会尽力。”张松野打开手中的扇子,轻轻摇晃,还真是翩翩佳公子。
“张先生客气,宣传这里是知非应该的工作。”路瞻歌将盛着桂花糕的盘子往张松野身前推推,“这是目夏的招牌,桂花糕。张先生尝尝。”
“好。”张松野用左手捏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口中,右手挡着嘴,细细品尝。
待一块桂花糕入口,张松野拿起旁边的纸巾,仔细地擦了擦手,“真不错。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带回去一些?”
路瞻歌看着张松野的动作,一举一动皆显女态,不过也没什么奇怪,台上台下谁又分的那么清?只不过路瞻歌还是觉得粗中有细的夏安也比较可爱,桂花糕对于夏安也来说,从来就是一口一个,有时候还淘气地将手上的渣滓往路瞻歌的身上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