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就是简单地教育了她一下,小孩子嘛,总有不对的地方。”这不是一件值得路瞻歌隐瞒的事情。
“妈,下个月我要和瞻歌出去玩。”夏安也趁着路瞻歌和林萱不注意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可乐,喝入口中,十分舒爽,灵魂仿佛得到了升华。
路瞻歌不客气地瞪了夏安也一眼,夏安也讨好地将可乐递给她。
“嗯?去哪玩啊?”两个人的互动林萱看在眼里,自从夏安也生病后胖了不少,都出双下巴了。
“农村,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。”
“也好也好,让你知道知道幸福生活的来之不易。不过是谁想起来的这么好一主意?”
“这么好的主意当然是路教授想出来的。”
“是这样的,林阿姨。”路瞻歌把可乐还给夏安也,“我发现我妹妹有认为她现在的生活是理所应当的倾向,所以想让她切身实地地感受一下。当然,您要不放心小也,我可以不带她去,正好让她回家陪您几天。”
“别!”林萱连忙拒绝,“你最好把她也带去,让她好好学习学习,作为一个学者来讲,同理心是很重要的。任何不扎根于生活,扎根于土地,扎根于现实的研究都是空中楼阁,冷冰冰的理论没有意义,真正的好学者的研究都是心系苍生的,只有有温度的文字才会流芳百世。所以呀,小也你连当兵的苦都能吃,和瞻歌去农村可别推脱。”
夏安也忙不迭地点头,“不过你们学历史的都这么心怀天下苍生吗?”
“嗯?难道你们学哲学的就视人如草芥吗?”路瞻歌反问。
“没有没有!我就是感叹一下!”
路瞻歌抬手拍了拍夏安也的肩膀,“安也,人生须臾,在历史的洪流里我们只是一滴小小的水滴,可能终其一生都掀不起什么浪来。zheng zhi 气候变幻莫测,万不可以为了追名逐利而放弃做人的基本底线,良善,同情,慈悲从来都不是个选择,而是生而为人的根基。做一个有温度的学者,会让你在学术的路上走得更远。”
夏安也点点头,“瞻歌,我知道了。”
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,夏安也和路瞻歌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