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杜湖应了声,“小鲁刚刚表现的不错,平日里一定是没有松懈。”
“这都是基本功,要是扔了,那小时候不是白在您家门口开锯房了?”路瞻歌笑着打趣。
杜湖爽朗地笑着,“哎?安也最近上班了吗?”
“嗯,院里有老师休产假,她被叫回去上班了。”路瞻歌看着杜湖,这小老头儿一副“有句话当讲不当讲”的样子,在犹豫什么呢?
路瞻歌回头看看夏安也,小家伙正和钱禠白聊得热火朝天,怎么也不知道去扩展一下人脉?
上前一步,路瞻歌低声问:“叔,您有话对我讲?”
杜湖摇了摇头,抬手拍拍路瞻歌的肩膀。
“没有”
“嗨!您怎么吞吞吐吐的?您是看出来什么了?”路瞻歌追问。
“安也生性纯良,但自尊心极强。是优点,也是弱点。叔就能说的就这么多了。”
路瞻歌回头看向夏安也,小家伙却不见了踪影,恐怕是去卫生间了。
“叔,我明白了。谢谢您提点。”
“瞻歌,你命里虽是大富大贵,但也是历经坎坷,没事儿,都会过去的。”
“叔,人家都说,一命二运三风水,四积阴德五读书。前四项玄之又玄的东西,瞻歌不懂。但多读点书就没什么事儿是过不去的。再者言说,不是还有您呢嘛!”
路瞻歌又和杜湖插科打诨地聊了一会儿,就被路德叫走了。
“什么事儿啊?爸?”
“带你认识位前辈。”
“前辈?还有我不认识的前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