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瞻歌裹着浴袍开了门,接过夏安也手中的玻璃杯,将温热的蜂蜜水一饮而尽。又将玻璃杯递给夏安也,一言不发地关了门。
看着关紧的门,夏安也摇摇头,“女人的心思你别猜。”
待路瞻歌从浴室里出来,夏安也放下手里的书,看着路瞻歌完全没有醉酒的状态。
“还晕吗?”
路瞻歌迈着长腿上了床,靠在夏安也的肩头,“夏老师的蜂蜜水,灵丹妙药,当然不晕了。”
“就你嘴甜。”夏安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搂着路瞻歌,“今天不是和刘蓓关羽出去吗?怎么还喝了这么多?”
“这回不是啤酒嘛?!”路瞻歌振振有词。
“我竟然无言以对。”这个女人总有理由应对自己,“你能不能跟我说说,自己的学生毕业了是什么感觉?”
“开心,发自肺腑的开心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当然。你想啊,要是个好学生毕业,老师当然喜欢,祝愿他有个好前程。要是个坏学生毕业,老师更得放挂鞭炮庆祝一下,总算是走了。”不知道夏安也毕业的时候,老先生是怎么想的。
“不瞒你说,我有时候都忘记了我已经是老师了。”
原本就刚刚上班,还没等真正进入老师的角色,就休了病假,夏安也有时候还觉得自己好像是放了个长假,等假期结束,她还要回去上学。
“你就是歇的时间太长了。”路瞻歌摘下眼镜放在床边的矮柜上。
“可不是吗?我总以为我是个学生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