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也一下一下地顺着路瞻歌的背,巨大的悲伤把她笼罩,无力感袭遍全身。心中升起一万种猜测, 又一一被否定。
直到路瞻歌的哭声渐小,夏安也以为她睡着了,低头看看,没想到路瞻歌睫毛带泪, 楚楚可怜地看着她。
“不哭了啊, 乖,我去给你洗个热毛巾擦擦脸。”
“嗯。”浓重的鼻音透着委屈和无奈。
夏安也利落地下床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到浴室洗了热毛巾又返回卧室。
“我还以为你睡了。”夏安也坐在床边,细心地为路瞻歌擦脸,“做噩梦了吗?”
温热的毛巾让路瞻歌感到舒服, 她没有做噩梦,而是昨晚的音乐会勾起了她许多回忆,她原本会成为舞台上闪亮的星星, 万人簇拥的对象。
无论和老师还是熟人的交谈中, 对方似有似无地对她的现在抱有惋惜。
她何尝不是啊!
她曾经认为夏安也可以弥补她心中的遗憾,可是白月光终究是白月光。
“乖,你要是真的难过,就和我说说。我可能不能帮你做些什么, 但至少有另一个人和你感同身受, 你就不是孤独的, 不是吗?”
夏安也将热毛巾敷在路瞻歌的眼睛上,一是怕她明天肿着眼睛去上班,二是她不忍看见她受伤的眼神。
被遮住视线的路瞻歌在黑暗中寻找夏安也的手, 夏安也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在。”
简简单单的两个字,让路瞻歌突然觉得无比的安心,紧紧地握着夏安也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