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咱们家的醋精米醋饺子醋是不是都倒了?”路瞻歌忍住笑意,“要不然你身上怎么弥漫着那么浓重的醋味儿呢?”
“哼!你最好没别的心思。”
“不敢不敢,我向马克思发誓!”路瞻歌举起左手,作出发誓的动作。
夏安也承认,她并不是不相信路瞻歌,只不过是想要路瞻歌说情话给她听,路瞻歌真挚的眼神和信誓旦旦的样子让她安心。
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之后,路瞻歌和夏安也到达北京音乐厅。停车场里能看见音乐厅门口的巨幅海报,海报上是陆赫尼正在弹琴的样子。
“你别说,你们俩还真是郎才女貌。”夏安也鬼使神差地讲了一句。
随后就挨了路瞻歌一个暴栗,“胡说八道什么呢你!”
这小孩的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呢!
疼痛使人清醒。
夏安也一边揉着头,一边冲路瞻歌讨好地笑,“有口无心,有口无心。”
“走吧,我还得上后台看看。”
“等会儿,要是别人问起咱俩什么关系……”
“你就说你是目夏的合伙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路夏二人下了车,路瞻歌拿起后座的花,“我直接去后台,你先去座位上坐。”
夏安也了然。拿了门票,迈着长腿,先走一步。
路瞻歌看着夏安也一身白西装,还真是心动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