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了。”
“你呢?小黑。”
“已经看了,管的还挺严的。”
路瞻歌说的关于高校教师上课内容的专项规定。
“我可得提醒你们俩,上课就上课,别”胡说八道”。”钱禠白语重心长地讲。
“我从来都是平铺直叙,而且我现在也不上《中国近代音乐交流史》了,更跟我没关系了,倒是你们俩,尤其是夏老师。”
路瞻歌摸摸夏安也的小耳朵,“知道吧?我俩说的都是古人的事,你讲的可是关键人物。”
“那谁知道你俩会不会借古讽今。”
路瞻歌瞪了夏安也一眼,夏安也配合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瞻歌,你真得小心点,一是你有前科,二是你们学校也有前科。”钱禠白叮嘱道。
“知道了。那两次不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嘛!”
“你可别掉以轻心,现在可是正式的文件。”
路瞻歌点了点头,“放心吧!”
丁悠仁从卧室里出来,“走吧,咱做饭去!”
“你坐着,我去吧,你刚下班回来。”夏安也站起身,将丁悠仁按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对,你歇着吧!我一个人儿就行。”钱禠白说着进了厨房,夏安也跟了进去。
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路瞻歌和丁悠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