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我都知道,你是为了学生好。可是现在分歧不在这里, 夏老师没告诉你解决问题要抓主要矛盾?现在的主要矛盾是夏老师对你的解决问题的方式提出了道德质疑。”
路瞻歌颓然地倚在椅背上,“我要是知道怎么办,我就不至于和她吵架了。”路瞻歌摘下眼镜,揉揉眼睛,“以前吵架都是小打小闹,和打情骂俏差不多。可是这次是真的涉及到原则问题了。”
钱禠白曲起手指,敲了敲桌子,“哪有那么多原则性问题。你们的矛盾点在于生活环境完全不同,夏老师就是温室里生长的小花,而咱们过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。你不就是喜欢人家的单纯吗?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。“
“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在幸灾乐祸啊!”路瞻歌看着钱禠白,其实她说的还有那么几分道理。
“我可没有。瞻歌,你知道安也在怕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路瞻歌坐好身子,身体前倾。
“她是怕,如果有哪一天你们真走到分道扬镳那一步,你的手段会用在她的身上。”
路瞻歌一愣,“我觉得你说的不对,她就是和她爸爸一样,一根筋,为了规则而遵守规则,而我是连道德都懒得遵守的人!”
“你还来劲了是不是?!”钱禠白拍拍桌子,“你要是不遵守道德会苦兮兮地等夏安也毕业,你要是不遵守道德,你早就成了悠悠的后妈了!”
路瞻歌撇撇嘴,“说安也呢,别扯她。”
“好,你看安也大病初愈,还丢了器官,医生说是不受影响,那荷尔蒙分泌肯定会受影响吧?你就想想咱们来个大姨妈都心浮气躁的,她呢?她一边得适应身体上的变化,还得接受在家休养工资变少的事实。本来她和你的收入差距就不小,这回变得更大了,这一堆事儿加起来,我就问你,是你你闹不闹心?你不心疼人家也就算了,还为了那么个渣男和人家吵架。”
路瞻歌被钱禠白说的没了火气,“那你说这件事儿是我做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