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丁悠仁。
“老板,这是上个月的财务报表。”丁悠仁把文件放在路瞻歌的桌子上,“然后,我们可以下班了。”
路瞻歌看看时间,“走吧,你俩跟我去趟目夏,拿点糕点回家吃。”
三个人进了电梯,路瞻歌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是老板,你怎么还急急忙忙的。”
“是啊,就是我是老板,我才得快点走,现在的这帮年轻人,老板不走他们也不走,其实也没别的事情,就为了面子上好看,心里还得骂着我“路瞻歌怎么还不回家!”所以,我还是快点回家的好。“
路瞻歌绘声绘色的表演让钱禠白和丁悠仁捧腹大笑。
“哎?你们刚才在说问什么?”丁悠仁好奇地问。
还没等钱禠白反应过来,路瞻歌抢先一步讲:
“禠白问你今晚想吃什么。”
三个人到了目夏,拿了糕点,各回各家。
路瞻歌刚进门,就被夏安也神秘兮兮地拉到餐厅,桌子上摆着大闸蟹和鲜虾,芳香四溢。路瞻歌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。
“馋了吧?快去换衣服洗手手。”夏安也从背后抱住路瞻歌,吻了吻她的脖子。
路瞻歌换好衣服,洗完手,又回到餐厅。
“你尝尝我拿回来的糕点,店里的糕点师做的。”
“男的女的?”
夏安也正尽心尽力地帮路瞻歌开螃蟹扒虾。
“怎么吃个糕点还得问问男生女生?”路瞻歌笑着坐下,欣然接受夏安也的投喂。
“嘿嘿,就随便问一嘴。”
“女生,二十六七岁,有点像谢优昙。”
夏安也了然,一副“我懂的”的表情看着路瞻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