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瞻歌皱着眉,他知道路飞在担心什么。叹了口气,“就是因为她绝非善类,才要留在身边,盯紧。”
路夏二人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六点,路瞻歌准备了简单的饭菜。
餐桌上看着大快朵颐的夏安也,路瞻歌十分开心,那个一顿饭能喝两杯可乐的夏安也又回来了。
饭后路瞻歌进书房看刘蓓改过的论文,她的论文被盲审老师判定为不合格,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。今年的论文评审要求格外严格,老师和学生都遭殃。夏安也则在暗自庆幸自己毕业的早。
夏安也乖乖地做着高木老师给她留的作业,一笔一画地写着片假名,还真像小朋友。学日语倒是其次,她主要是不想让路瞻歌失望。
近十二点,路瞻歌才回到卧室,夏安也已经困得睁不开眼,迷迷糊糊地找路瞻歌要抱抱。
却感觉路瞻歌好像在扒自己的裤子,下意识地捉住路瞻歌的手,瞬间清醒,睁大眼睛,问:
“你要干嘛?”
倒是给路瞻歌吓了一跳,瞪了夏安也一眼,用另一只手,打掉夏安也的手。
“想什么呢你?!”
药膏触碰到皮肤,路瞻歌的手指将药膏抹开,涂匀。
“恢复的不错。”路瞻歌看着红着脸的夏安也说,“过两天从国外买的祛疤霜就来了,可以再试试。”
“我觉得这个已经很好了呀!”夏安也穿好裤子,拍了拍小腹,嘴上说着很好,可心里还是五味杂陈的。
无力感将路瞻歌笼罩,她不想让夏安也强颜欢笑,却又没有办法去安慰夏安也内心的伤。
路瞻歌将夏安也搂着怀里,握住她的手,摩挲着那枚戒指。
长乐未央,长毋相忘。
可是一帆风顺的从来不是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