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望安和路瞻歌走出病房,路瞻歌瞥到了医院走廊里的长椅,那些硬椅子上有她难以磨灭的痛苦记忆。
两个人走到走廊尽头,窗外是医院的花园。
“夏医生,你会和我说实话的是吧?”
虽说是商量的话,可是语气里透着命令。
“瞻歌,就现在的情况来看,安也的病是一种特殊的子宫内膜异位症,医学名词叫卵巢巧克力囊肿,从b超接过来看,囊肿呈圆形,多房,已经与周围组织有粘连,囊肿壁粗糙,囊内有絮状光点。但是不能单凭这个结果判断,我们还可以做盆腔ct和ri。”
“治疗方法呢?”
“病情较轻,一般用药物治疗……但是安也这个恐怕要手术了。”
路瞻歌倒吸一口气,“是切除卵巢吗?”
“恐怕是这样的,如果粘连严重的话,需要切除卵巢及其附件。而且术后需要用药,巧克力囊肿容易复发在一定程度上,会影响生育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路瞻歌只觉得无力感钻进她的四肢百骸,“我们回去吧!”
路瞻歌和夏望安回到夏安也的病房门口,路德和宋晏已经到了,陈帆泊带着一位老大夫刚刚从电梯里出来。
陈帆泊和老大夫的诊断和夏望安相差无几,陈帆泊又和路瞻歌寒暄几句,就离开了。
路瞻歌刚送走陈帆泊,夏安也就醒了。
“我是生了很严重的病吗?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路瞻歌握住夏安也的手,“没有,你没看陈医生来了又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