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跟你打声招呼,论文已经差不多了,过些日子再改改。现在这个考核啊,一年一个样子,紧箍咒是越来越紧了。”
“是啊。你看了前两天某院发的那个关于新清史的讨论了吗?”
“看了。”
“什么想法?”
“我记得你当初开始做这个领域的时候我就和你说了,要做好打硬仗的准备。学术从来都是不被重视的那一个,重要的是话语权。小范围的学术统一某些力量还是能够做到的。”
路瞻歌和钱禠白会心一笑,心下明了。
“你觉得小夏的学术水平怎么样?“
路瞻歌隔着玻璃看看正在陪陈晞乔玩的夏安也,“孺子可教。”
路瞻歌微笑着,露出脸颊上的小酒窝,“但是我希望她成为一名哲学家。当然,成不了也没关系,她开心就好。”
“她看上去很喜欢小孩子。”
“哼,自己就是个小孩。哎?你知道她前阵子因为什么和我吵架吗?”
“什么?”钱禠白有些好奇,看来因为在国外度假,错过了不少国内的风景。
“因为我喝了可乐的第一口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钱禠白仰天大笑,能让路瞻歌吃瘪的也只有夏安也了。
路瞻歌看看夏安也,见她仍专注于哄孩子也就放心了。丁悠仁加入哄孩子的阵营,而杜乔和陈帆泊则忙着你侬我侬。
“有那么好笑吗?“
“那最后是你先服软吗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