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也, 你有和谁通宵聊天吗?“路瞻歌顿了顿, “上学的时候应该都有吧?”
“当然,刚上大学的时候,我和别人坐在楼梯上聊天, 聊到凌晨三点,第二天站军姿的时候我都睡着了。”
“出息。“
“那你呢?“
“我不住校啊,而且我们那时候的军训也没有那么严,糊弄糊弄就过去了。“
“那你的生命里岂不是缺少了一段经历?”
“残缺才完美。“路瞻歌把夏安也搂在怀里,”再说我研究生时期都是住学校宿舍的呀!先是和禠白,禠白毕业之后又和一个学妹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和钱老师或者学妹聊过通宵?”
“和禠白聊过。“
“嗯?聊什么了?“
“你真想知道?“
路瞻歌低头吻了吻夏安也的额角,只有失去过才知道要珍惜。
“当然。“夏安也好奇地看着路瞻歌。
“你就是八卦。“旁人耳里的八卦谈资,可能是当事人的疼痛和伤疤。
“我这是关心钱老师和悠悠。“夏安也振振有词。
“好吧!“路瞻歌叹气,“其实禠白一直在等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