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 进来吧。”刘卿一向冷淡自持, 面不改色。
路夏二人进了屋,杨潇宁从厨房里端着水果出来。
“卿卿,这大过年的,谁啊?”杨潇宁抬头看见路瞻歌和夏安也, 先是一愣, 随后马上改口“哟, 是小歌和小夏啊!快坐快坐。”
路瞻歌瞥见一向波澜不惊的刘卿竟然红了脸,心中了然,知晓了杨潇宁为什么离婚的答案, 这恐怕又是一对苦命鸳鸯。
杨潇宁招呼着大家坐下,夏安也环视四周,这间屋子似乎比之前更有生气,窗台上的花瓶里还插着娇艳欲滴的红玫瑰,这老派的浪漫真是沁人心脾。
“小歌可是好多年没见了。”杨潇宁递给路瞻歌一个剥开的橘子,“不过这世界真小,该遇见的就会遇见。”杨潇宁转头看看刘卿,害羞地笑。
“是我不好,应该回南京看您的。”
“年轻人,忙事业是对的。你调到j大时我很是惋惜,但也是无奈之举,s大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,况且你本来就是个北京人,j大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路瞻歌点点头,“我在南京生活了十年,亲眼见着s大从鼎盛到衰落,大厦将倾也就是十余年的事情。我目睹着它失控,曾经也试着做些什么,可惜什么都做不了。“
“嗯。顺势而为不肖是个好的选择。还有啊,我看小夏也是个好苗子,小歌你可得多多指点啊!”
路瞻歌笑着看看夏安也,说:“杨老师您也知道,我是个半路出家的,学术上还得仰仗您,虽说现在马哲从哲学院独立出来,但本质上还是哲学,殊途同归,还得您多指点她。”
“小夏是个聪明人,但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自作聪明,误入歧途。”
夏安也一愣,这样的评价,她还是第一次收到。
路瞻歌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听见没?以后还是得多和老师们请教啊!”
“哎!一定一定。”夏安也点头答应。
“刘老师,今天我们单纯是来拜访一下,我就不和您谈工作的事情了。当然,如果杨老师对我们工作室感兴趣,年后我们可以详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