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萱笑笑,“费了不少心吧?”
路瞻歌点点头,“那天之后,我又请了几位专家去帮我长长眼,他们告诉我,这是真品,断代应该是东晋稍晚,很有可能是齐、梁时期,但由于鸡首壶存在数目相当可观,所以文物局让它们流入市场。”
林萱小心翼翼地拿起鸡首壶,“你看这壶鸡首被打通,显然是东晋之后才有的。而且壶把较长,呈龙型,整体瘦削修长,曲线优美。凡之种种,断代南朝时期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林萱和路瞻歌的话听的夏安也直打哈欠,“我还以为现代工艺品呢!”
“小也和瞻歌都累了吧?那去小也的房间里休息一会儿吧,今天中午尝尝我的手艺。”夏磊看到夏安也没精神的样子,不禁心疼。
路瞻歌看了看夏安也,“要不你去睡一会儿?我去给夏叔叔打下手?”
“到我家怎么可能再让你干活呢?时间还早,去小也那屋休息一会儿。”林萱又拍了拍夏安也的胳膊,“快带瞻歌进屋歇着。”
路瞻歌被夏安也拽进卧室。夏安也的我是布置倒是简单,墙边摆着书架和衣柜,书桌在房间中央的位置,窗边则放着她的单人床。
夏安也躺在床上,“哎呦,好硬。”
路瞻歌看了看她,目光又被墙上的照片吸引。
“哎呀,有什么好看的嘛!”看着路瞻歌饶有兴趣的样子,夏安也有些不好意思,起身走到路瞻歌身边。
“这张是多大啊?”
照片上的小姑娘穿着牛仔短裙和白色短袖,手里还拿着简易的猴子面具。
“六、七岁吧,幼儿园过六一,大家都穿成这个样子。当时觉得自己特别漂亮,现在觉得自己傻傻的。”
“可爱。”
“那这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