熨贴的暧昧在车厢中升温, 路瞻歌笑着看着窗外的山水。前所未有的“满足感”在心中升腾, 不必担心, 不必害怕,不必亏欠。
只因,我们相爱。
两个多小时的车程, 路瞻歌和夏安也到了家。
夏安也疲惫地倒在沙发上,而路瞻歌马不停蹄地洗漱化妆换衣服。
看着进进出出的路瞻歌,夏安也的心里也有些紧张。
“乖,你紧张啊?”
“你看我穿这身儿行吗?”路瞻歌没理会夏安也的问题。
夏安也笑着起身,将路瞻歌拥在怀里,“好看好看,你穿什么都好看。别紧张啊,我爸我妈又不是大老虎。“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你也赶紧去换衣服吧!”
待夏安也再次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,茶几上多了一个锦盒和一把鱼竿。
“哟,这什么呀?”夏安也好奇地打开锦盒,“工艺品啊!”
路瞻歌瞪了夏安也一眼,“你是一点都没遗传到你外公的优良基因啊!”
“我出生的时候,他老人家都仙逝了。你别说,要是他老人家还在,说不定我现在的能力可以和握愚嫂子媲美。”夏安也关上,路瞻歌可真是有心人。
“行了,别贫了,锦盒你给我好好抱着,摔坏了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路夏二人开着车到了夏安也家楼下,路程不算遥远,使两个人免去了舟车劳顿之苦。
开门的是路瞻歌熟悉的林萱,路瞻歌乖乖地说了句,“林阿姨,过年好。”
林萱被路瞻歌逗笑,还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