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是呗!”
夏安也讨好地给林萱捏捏肩,“您心情不太好?怎么我回来您一点都不开心啊!”
“那哪能啊!人家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我这女儿还没嫁出去就不回家了,好不容易回来一次,我怎么也得热烈欢迎啊!”林萱捏了捏夏安也的耳朵,夏安也赶快告饶。
“我这不是刚忙完期末吗?”夏安也揉揉耳朵,还是路瞻歌温柔一些,没有林萱捏的痛。
“你这老师也当了一个学期了,有什么想法吗?”林萱把桌子上的文献摞成一摞,转头看了看夏安也,气色还不错。
“当老师实在是太难了,向伟大的人民教师致敬!”
林萱瞪了夏安也一眼,“我问你正经事儿!”
“我也说的是实话啊!”夏安也嬉皮笑脸地往林萱身边蹭蹭,“妈,您跟我说说,您明里暗里考察了瞻歌这么长时间,结论是啥?写没写个报告出来?”
“你这么皮,难道路瞻歌不会烦你?”
“哪有……她可宝贝我了。”夏安也脱口而出,而后才反应过来情况不对。“我是说……她对我很好。”
“我已经和她讲了,她要是敢欺负你,和她鱼死网破。”从林萱的语气中,夏安也听不出任何情绪,好像在述说着别人家的事儿。
“和瞻歌家鱼死网破,还是个很大的事情的!”
“她对你不好了?”
“没有没有,瞻歌很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