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为什么要离婚啊?”夏安也想起杨潇宁家的摆设,虽然利落,但真是冷冷清清。
“这世界上有许多事情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“钱禠白看着夏安也,又看看丁悠仁。虽说是同龄,但丁悠仁显然更加成熟深沉。
“瞻歌帮我打个下手?让这两个小朋友自己玩会儿?“
“邀请我到你家做客,我还得自己做饭?你这个待客之道有些另类?“
“哎呀,你不是自己人吗?”
路瞻歌被钱禠白不客气地拉进厨房,客厅里剩下夏安也和丁悠仁相视而笑。夏安也环视四周,总觉得钱禠白家布置的比路瞻歌家更有情调,客厅里的照片墙上,已经有了钱禠白和丁悠仁的合照,花瓶里的玫瑰正开的妖艳,阳光从落地窗进入室内,让屋子里更添了几分温馨。
“钱老师对你好吗?”
“恋情刚刚开始的时候,总会多一分眷念。”
丁悠仁没有正面回答夏安也的问题,夏安也笑笑,“瞻歌说,钱老师是个可靠的人。”
“能获得瞻歌姐姐的称赞,那应该是个不错的人。”丁悠仁笑着回答。
“悠仁,我希望,我们是朋友。”
“我们不是吗?”丁悠仁顿了顿,“可是我不想我的朋友因为亏欠,因为可怜而特殊的对待我。”
夏安也一愣,终究是自己的道行太浅,竟然连丁悠仁也能看透自己的心思。
“怎么样?最近你和瞻歌姐姐还好吗?“
“还不错,过年的时候要带她回家了。“一聊起路瞻歌,夏安也就眉飞色舞,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