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如果你让安也受了委屈,我可不管你爸爸是谁,你叔叔是谁,你是谁。”林萱语气中的坚定,让路瞻歌相信她是做好了和自己鱼死网破的准备的。
“林阿姨,我快四十岁了,也算是有过经历,见过些世面。我知道什么是我应该珍惜的,什么是值得我认真对待的。我会对安也好,每时每刻,直至永久。”
林萱一言不发地看着路瞻歌,然后举杯,“希望你记得这杯柠檬水和其中包含的誓言。”
路瞻歌端起杯子,玻璃杯相碰的声音清脆悦耳,路瞻歌在心里松了一口气,起码不会再费脑筋去和林萱周旋。
两个人吃过饭,路瞻歌提议两个人到琉璃厂附近转转。林萱的父亲林渡在世的时候是业内首屈一指的收藏家,路瞻歌虽然对文物收藏一知半解,但也看的出来上次陪着林萱买的那个手把件是个稀罕东西。眼见着就要到春节了,到时候登门拜访怎么着也得准备个像样的礼物,投其所好当然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瞻歌是想入手点什么?”
“那倒没有,我就是觉得跟着您逛逛琉璃厂,比逛商场更能投其所好。”路瞻歌直言不讳,现在她可不想再和林萱兜圈子。
“你这一讨好我,我还真有点不习惯。”林萱抬手拍了拍路瞻歌的肩膀,路瞻歌是个成熟的人,无论是在清高自持的学者圈,还是步步为营的商场都游刃有余。
“我没有讨好你,你是安也的母亲,让你开心是我应该做的。和你处处考验我一样。”路瞻歌笑着说,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,可结婚就是两个家庭的事了。哄好岳母大人恐怕是必修课了。
“走吧,带你走几家店,看看能不能捡个漏。”
“您请。”
“你开始接触历史学到现在也有个十多年的时间了,也算是小有成就,你就对这些古玩意儿没什么兴趣?”林萱裹了裹围在脖子上的围巾,让寒风不至于灌入脖子。
“我是半路出家,本职工作做好了就已经烧高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