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掉了银杏树上仅存的几片叶子,喜鹊正站在柿子树的枝头,叨食着最后的口粮。夏安也打着哈欠从马克思主义研究院的办公楼里出来,学生们不喜欢考试,老师不喜欢监考。
“小夏。”
头脑昏沉的夏安也听到有人叫她,回头一看,原来是杨潇宁教授。杨潇宁年近60,可身体硬朗,丝毫没有老态。
“杨老师。”夏安也停下脚步,笑着看着杨潇宁。
“我这刚到k大,想和年轻人多聊聊,小夏你今天中午有时间吗?可以去我那坐坐,顺便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中午路瞻歌一般不会回家吃饭,下午夏安也又没什么事情,既然杨潇宁邀请,她也没有不去的道理。趁这个机会,也可以向前辈多多请教。杨潇宁曾经又是路瞻歌的邻居,说不定可以旁敲侧击些路瞻歌的事情。
“那就麻烦杨老师了。”
“不麻烦,我一个人生活,倒有些冷清。”
一老一小穿过校园里的情人坡,走过石板桥,来到僻静的家属区。
夏安也跟着杨潇宁上了一栋灰石砖砌成的三层小楼,杨潇宁拿着钥匙打开门,小屋里整洁干净,靠着阳台的地方放着一张书桌,桌子上放着一摞摞书。
“小夏,你先坐,我给你倒水喝。”
夏安也放下背包,跟着杨潇宁到了厨房。
“不是让你坐?”
杨潇宁从架子上取下玻璃杯,倒了两杯水。
“小夏本科是在k大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