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瞻歌看到夏安也的眼睛一转,知晓了她大概的意思。
“要不然怎么样啊?”
“让你哭着让我停下来。”
路瞻歌被逗笑, 肆无忌惮地笑起来。
夏安也看路瞻歌这个态度, 很是无奈,她的威胁就这么可笑吗?只好松开路瞻歌的手,盘着腿坐在她的身边。
“你平时好好看看《资本论》《毛选》,少看点土味情话言情小说行不行啊?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路瞻歌翻身把头埋在枕头里,这小孩自己半斤八两不清楚吗?
待路瞻歌笑完,夏安也把她从枕头里捞起来, 抬手将贴在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瞻歌,你相信一见钟情吗?”
星眸如炬,一脸虔诚, 竟让路瞻歌有片刻的失神。这种问话, 像极了要表白的前奏。路瞻歌缓过神来,夏安也是在问“难道钱禠白和丁悠仁是一见钟情吗?”
“我不相信一见钟情。”路瞻歌坐起身,和夏安也平视,“但我相信冥冥注定, 就像小乔和帆泊, 握愚和可温, 就像我和你。”
“那……那钱老师呢?”
“感情的事情谁又说的好呢?我只能告诉你,禠白是个靠得住的人,而且从来都不留恋花丛。”
“那你对这件事的态度是……”
“两个单身的成年人谈恋爱, 要我有什么态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