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也凑上前帮路瞻歌理了理领子, 又接过她手上的呢子大衣, 给她套在身上。
手拉手出了门,夏安也稳稳当当地开车到了餐厅楼下。门口的迎宾小哥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,将两人带到餐位便礼貌地离开。新到的服务生帮两个人点好单,路瞻歌却被其他的事情所吸引。
餐厅前方的舞台上, 一位金发姑娘正在拉手风琴, 乐曲则是人们熟知的那一首《喀秋莎》。
“瞻歌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真好看。”
意想不到的表白让路瞻歌一愣, 嘴角扬起温和的笑,“谢谢。”
“你想起什么了吗?”
“嗯?一些往事罢了。”
“比如……”
“你当过兵,这首歌你应该很熟悉。”
“《喀秋莎》嘛!”夏安也顿了顿, “可是你出生的时候国内已经过了这首歌流行的时候,而且你也没有留苏背景啊!”
路瞻歌点点头,“苏联解体前夕,有一批顶级钢琴家来国内交流。其中有一位优雅的白发老太太,我曾经和她学习过一段时间,她是要求极其严格,就像对钢琴踏板的要求到踏到四分之一,六分之一这种精确的数字。但是她的水平很高,而且方法十分有效。访问结束后她就回国了。再知道消息,已经是悲剧。”
路瞻歌叹气,“在苏联宣布解体的那个夜晚,她自杀了。”
“是因为信仰?”
“嗯。没有信仰的人真的很难理解她。她的父亲是美国人,因为信仰共产主义才逃到苏联,可惜在政治斗争中被迫害而死。她的名字是elsa,而不是像其他苏联女孩那样的什么什么娃。她最喜欢哼的就是《喀秋莎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