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也走到路瞻歌身前,把路瞻歌拉进怀里。
“如果你有话和悠悠妈妈聊,那我可以在车里等你。”
路瞻歌把头埋在夏安也的肩上, 蹭了蹭, “谢谢你,安也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。”夏安也拍了拍路瞻歌的背,“我答应过她,会好好照顾你。”
“嗯?”路瞻歌站直身子, “你……你见过忱一?”
夏安也意识到说漏了嘴, 连忙打岔, “我先去做饭,我们动作要快一点。”说完就跑出卧室。
路夏二人吃过早餐,在学校门口的花店买了花束, 驱车上路。夏安也看到路瞻歌放在后座的小提琴,心中五味杂陈。
路瞻歌坐在副驾驶,窗外雾蒙蒙的,让人的心情更加压抑。丁悠仁前些天给路瞻歌打电话,说丁家的纪念活动会在祭拜会在当天举行。路瞻歌巧妙地避开了与丁家人的接触,免得两相尴尬。
“安也,你见过忱一?”
“见过啊,高中开家长会的时候,都是她去给悠悠开,当时我就觉得悠悠妈妈好漂亮好有气质……哎哎哎哎……”夏安也的耳朵遭遇毒手,“松……松开……我开车呢!”
路瞻歌松手,双臂盘在胸前,好整以暇地看着夏安也。
“这多危险!”夏安也嘟囔一句,收到的是路瞻歌的一个白眼。
夏安也撇撇嘴,十分无奈。
“我确实在悠悠妈妈生病的时候见过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