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杜乔的预想中,路瞻歌此刻的表情应该是很精彩,没想到她却是一脸淡然,甚至有些期待地看着夏安也。
“在乎。”夏安也斩钉截铁地说,陈帆泊倒吸一口气,场面有些剑拔弩张?
“我在乎的是我出现得太晚,没有让她安下心来,才有了那些让我吃醋的荒唐。”
夏安也的话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,又给了路瞻歌面子。路瞻歌的嘴角笑意明显,用力捏了捏夏安也的手,嘚瑟地看着杜乔。
“你呢?嗯?”
杜乔虽说算不上老谋深算,但也是见过世面的。
“我当然不在乎。我又不是研究历史的?我只在乎老陈的现在和未来。”
四个人又逗了一会儿陈晞乔小朋友,路瞻歌和夏安也就告辞,又是一个多小时的路程,两个人回到家。
洗漱之后并肩躺在床上,夏安也凑近,一只胳膊搂住路瞻歌的腰。
“你不想早点睡嘛?明天又要在室外待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