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瞻歌笑笑,把车子停进停车场,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进了会场。会议按时开始,与会学者在台上做着报告,路瞻歌正听的认真,手机屏幕亮了,是钱禠白。
“你的会是不是也很无聊?我们去老地方聊聊?”
路瞻歌笑笑,她正想找钱禠白呢,倒是送上门来了。
“好的。”
路瞻歌和吴握愚低语几句,拿着手机出了会场,到教学楼外,沿着湖边到了湖心亭,而钱禠白已经在亭中坐着了。
钱禠白递给路瞻歌一瓶冰可乐,路瞻歌笑了笑,接在手里。
“就想着和你单独聊聊,可是一想你还得陪着你的小女友,只能在开会的时候出来了。”
“你去北京,单独聊聊的时间不是有很多。”路瞻歌坐在钱禠白对面的石凳上,湖面的荷花已经开放,对岸的绿柳随风展现着身姿,路瞻歌想起,在那些遥远的日子里,丁忱一曾经在这里坐着有意义或者无意义地等待。
钱禠白无奈地笑笑,“瞻歌,我已经在这里待了20年了。”
“她不会来了。不是吗?”
钱禠白点点头又摇摇头,“难道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厢情愿吗?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。”
“她可能已经嫁人生子,可能四海流浪,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。”路瞻歌的眼泪在眼眶打转。